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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瑟的手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你们谈了什么？”

        薇薇安紧握着她的手指，抓住了牛仔裤的布料。

        “我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她说。“我想让他吃点东西。但是他没有听。他只是不断地说着塞雷娜，反复说他应该做得更多。”

        梅瑟的目光锐利起来。“他说清楚了他的意思吗？”

        薇薇安摇了摇头。“不是真的。他只是不断地重复着。”

        梅瑟敲了敲桌子上的笔。“他看起来害怕吗？”

        薇薇安让自己犹豫了一下，只是一点点。

        “是的，”她说。

        梅瑟的下巴稍微动了一下，好像他正在实时地将碎片拼凑在一起。“而且他有没有说他害怕什么具体的事情？”

        薇薇安再次摇了摇头。“不。他只是……失控。他的话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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