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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

        她最后一次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塞雷娜的生日。

        幻影的VIP区域里挤满了塞雷娜和文斯的朋友，空气中充满了笑声、闪烁的灯光，以及音乐低音的震动。薇薇安感到有些不自在，但她为塞雷娜感到高兴。

        她记得塞雷娜如何挥手让她过去，然后拥抱了她。

        猜猜看？

        什么？

        塞雷娜抬起手，闪烁着订婚戒指。

        薇薇安惊讶地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了笑容。“等一下——真的吗？”

        “真的，”塞雷娜确认道，眼睛闪亮。

        文斯在她身边轻笑着，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腰上，他的嘲笑比平时柔和。“终于让她说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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