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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推开了门。

        然后停了下来。

        文斯（Vince）斜靠在桌子旁，周围散落着一地空酒瓶。威士忌、烧酒，还有更烈的酒。他把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椅背上，袖子卷到肘部，衬衫半敞开。

        薇薇安从未见过他这样。

        文斯没有喝醉。

        不是这样的。

        她关上身后的门，向前走了几步。“到底发生了什么？”

        文斯几乎没有动弹，只是稍微抬起了头。他的眼睛，通常如此敏锐，现在却布满血丝，目光散漫。他花了一秒钟太久才认出她来。

        “就像我告诉你的，”他嘟囔着，“她走了。”

        薇薇安走到他身边，稍微蹲下身子，他摇晃着身体。靠近一看，他呼吸中的酒气令人窒息。

        “你需要水，”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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