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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笑容加深了。“不，”他说，声音平滑。“你不是。”

        那本该是一种解脱。然而，它却像什么尖锐的东西一样，让他感到像是用拇指在刀锋上摩擦，测试它会不会轻易割伤。

        汽车现在行驶在城镇较安静的区域。没有拥挤的人行道，没有交通堵塞——只是空荡荡的大街，沿途都是关门闭户的商店，只有便利店招牌偶尔闪烁在黄昏中。

        寂静压在她身上。

        她独自一人与他在一起。

        自从他们离开银钥匙镇以来，他几乎没有说过话，但他不需要。他在场的存在就足够了。它填满了他们之间的空间，就像一个物理物体一样，一种紧张感没有平息，没有缓解，只是等待着。

        薇薇安强迫自己均匀地呼吸。

        诺亚瞥了她一眼，快速闪烁的动作，但足以让她感到他的注意力落在她的皮肤上。

        “你不需要看起来那么紧张，”他轻声说，“我不会杀了你。”

        薇薇安的喉咙紧缩了。

        她慢慢地转过头来，强迫自己与他的目光相遇。“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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