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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旅馆的办公室里弥漫着陈旧咖啡和某种模糊不清的化学物质的气味，廉价的清洁用品的气味无法掩盖多年来的忽视。柜台上的一个小型、过时的电视机闪烁着播放着一场白天谈话节目，而没有人在观看。

        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桌子后面，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扣子衬衫，领口几颗纽扣都解开了。他几乎没有从手机上抬起眼睛，当诺亚走近时。

        “一间房，”诺亚说着，将信用卡滑到柜台上。

        男人几乎没有看他一眼。他的目光转向薇薇安，注意到她身上的过大夹克，她紧紧地把它裹在身上，她的姿势僵硬。他嘴唇微微扭曲——不是关心，不是怀疑，只是认可。

        他以前见过这种情况。

        下午来到的女孩们太安静了，穿着不属于她们的男士夹克。

        他不在乎。

        诺亚轻轻地敲击柜台，只有一次，他的手指在表面上敲打出节奏。声音吸引了那人的注意力，他的眼睛朝着诺亚的脸快速扫了一眼。不管他看到了什么，都让他决定不再问问题。

        他刷了卡，把钥匙递过去，然后朝走廊方向点头。

        “二楼，”他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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