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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房间里的幽灵 (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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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讲座结束时,她的手已经因为紧握钢笔而麻木了。

        诺亚熟练地将笔记本收起来,用同样的熟练动作盖上钢笔。他行动的速度没有加快,姿势也没有僵硬。他走路的样子,就像他没有地方可去似的,也像是他有着世界上所有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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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站了起来。

        朝出口走去。

        不看她。

        一次都没有。

        薇薇安僵硬地坐着,她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然后,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终于断裂了一样,她把她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包里,跟着他走。

        讲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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