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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里光线昏暗，厨房灯的柔和黄色光芒在墙上投射出长长的阴影。已经很晚了——太晚了，没有人会醒着——但是薇薇安听到了什么。

        起初，她以为自己只是想象的。一个闷声，一个低沉的声音，一种不属于他们家夜间常见声音的轻微窸窣声。但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是塞雷娜低沉而紧迫的声音。

        薇薇安溜出了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她朝走廊移动时没有发出声音。

        金属血液的气味在她转过弯之前就已经扑鼻而来。

        然后，她看到了他们。

        文斯坐在他们的餐椅上，他左腿裤子被深红色液体浸湿，脸部紧绷着疼痛，但他的嘴角仍然微微翘起，几乎形成了一丝嘲笑。

        瑟琳娜蹲在他身边，拿着一条毛巾按在他的大腿上，白色的布料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浸透。她的动作迅速、有效——不慌乱，只是专注。

        薇薇安僵住了。

        她不应该在这里。

        她应该回到床上，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假装这只是又一个夜晚，她想象得太多了。

        但接着瑟蕾娜抬头看了过来，她锐利的眼睛一下子就锁定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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