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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受控——太过于受控。

        薇薇安的喉咙紧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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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起来并不惊讶。

        他听起来并不如释重负。

        他听起来像是她不应该知道他的身份。

        自从她在兰花巷见到他以来，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把那个人从她身上扯开，她第一次感到了不确定的锋利边缘。

        也许她犯了一个错误。

        也许塞雷娜犯了一个错误。

        但接着她想起了——塞雷娜从不犯错。

        她强迫自己吞咽，强迫自己稳定她的声音，即使她内心的每一部分都感觉像是在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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