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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他是否报了警，”她说，强迫自己深呼吸。“他笑着，说他们不会在乎的。”

        卢卡斯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只是短暂的一秒——但她捕捉到了。

        她吞咽了一下喉咙里的干涩感。

        他告诉我，他本应该做得更多，”她低声说，话语在她的胸口不舒服地停留着。“他本应该保护塞雷娜。他说为时已晚。”

        她的声音颤抖，但她继续前进。

        “我到了银钥匙，”她说，她的声音现在更安静了。“我在其中一间私人房间里找到了他。”

        卢卡斯完全静止不动，但他的沉默的重量使一切变得更糟。

        她继续说，“他瘫坐在桌子旁，”她的心跳加速，因为她重新经历了这一切。“被瓶子围绕着。比我以前见过的还要多。”

        她仍然可以看到他在那里——他的西装夹克扔在椅子背上，他的袖子卷起，衬衫半解开。

        他一直都是那么镇定自若，总是掌控着一切。那天晚上，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放弃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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