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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亚改变了他的姿势，让他的声音进一步降低。“这是你做出决定的部分。”

        卢卡斯一动不动，他的脑子在思考各种可能性，寻找一个不存在的机会。

        诺亚给了他时间。

        “我不需要你信任我，我甚至不需要你喜欢我。但是我确实需要你聪明。现在，你能做的最聪明的事情就是闭上嘴巴，别碍我的事。”

        卢卡斯没有回答。

        诺亚让沉默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然后补充说：“或者，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只是走开。我们会看到当真正掌控你世界的人开始注意到她仍然呼吸时，她还能坚持多久。”

        卢卡斯并不蠢笨。

        他知道诺亚在做什么。

        他知道这关乎控制权，关于设定规则，关于确保他们两个人都没有选择，只能跟随他的领导。

        他讨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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