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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个羞涩的、犹豫的笑容都像是胜利的标志，信任在他们之间慢慢建立。其他孩子们没有注意到，他们太忙于窃窃私语关于那个他们以为自己了解的女孩。但是诺亚清楚地看到了娃娃脸，看到了她身上那份安静的勇敢和隐藏在她凶狠外表下的温柔善良。

        他们安静的友谊成为了安静的力量源泉，一个脆弱的避难所远离周围的严酷。第一次，诺亚感受到类似希望的东西——希望也许他并不完全孤独，也许有另一个人理解他背负的黑暗，有人值得依靠，即使在像港湾之家这样的地方。

        每个月，每个孩子都会被分配一些时间与辅导员一起度过。诺亚不安地在辅导员的僵硬塑料椅子上挪动身体，熟悉的不适感压迫着他狭窄的办公室。辅导员的声音继续低沉地响着，每个词汇都融合在下一个词汇中，遥远而毫无意义。他注意力转移到墙上的剥落海报上，关于希望和积极性的明亮标语，看起来荒谬地不适合港湾之家。

        最后，辅导员结束了说话，将一本关于“情绪管理”的小册子递给诺亚。诺亚几乎没有看它就站起来，低声说了一句感谢的话。他走进走廊时，门在他身后轻轻地关上了，他松了一口气。辅导员的办公室总是让人感到窒息。

        走廊异常安静。诺亚感到脖子后面突然一阵刺痛，一种本能的意识告诉他有些事情不对劲。他加快了脚步，转过拐角朝公共休息室走去——然后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僵住了。

        娃娃脸背靠着墙壁，她瘦小的身躯被两个年长的男孩牢牢地固定在原处，尽管形势不利，但她的黑眼睛仍然倔强地燃烧着。德里克站在她面前，双臂交叉，嘴角上扬起一丝恶意的笑容。诺亚感到自己的脉搏加速，肾上腺素急剧涌动在他的皮肤下。他认出了德里克向她逼近时的掠食者般的姿态，以及制住她的男孩们眼中的丑陋的凯旋。

        “现在你不那么强硬了，是吗，娃娃脸？”德里克嘲笑着，靠得足够近，她本能地后退一步。“也许你只是需要上一课，学会知道自己的位置。”

        诺亚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他曾经目睹过残忍——也亲身感受过——但多尔脸上的无助愤怒眼神却让他感到一阵电击。他的身体在思维跟上之前就已经行动起来，冲向他们，没有计划或理由，只凭借纯粹的本能。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向德里克，将这个更高壮的男孩撞得侧身。惊讶使德里克的眼睛睁大了一瞬间，然后又因愤怒而眯了起来。“你这小混蛋——！”

        诺亚的下巴传来剧烈的疼痛，当德里克的拳头狠狠地击中他的脸颊，头部猛然向一侧扭转。但是诺亚没有停下来——他不能停下来。他疯狂地抓挠、踢打和咬人，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只想着保护好娃娃脸。其他男孩放开了她，加入到混战中来，他们的拳头和脚踢雨点般落在诺亚瘦小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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