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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没事吗?
薇薇安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很明显她已经把这个问题当作无关紧要的事情。相反,她清脆地问道:“你有计划如何询问她的情况吗?”
诺亚扬起眉毛,对她的果断语气感到惊讶和略微的娱乐。“你听起来像是在做这件事。”
“她可能有一些掩护故事,对吧?”薇薇安说,目光仍然盯着前方,脑子快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如果我是她,我会的。一些东西来阻止员工告诉人们他们看到我。”
诺亚慢慢地点了点头,考虑着她的逻辑。“她通常每次都用同一个:逃离虐待丈夫。”
薇薇安稍作思考,嘴角闪过一丝冷漠的微笑。“所以她丈夫要么是你,要么就是萨米。可能是你——她知道萨米只会派他的手下。”
诺亚向她投去一瞥,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吃醋?”
薇薇安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膀,仍然没有看他。“不是真的。你马上就要找到并杀死她。这并不完全是婚姻的幸福。”
诺亚尽管自己也感到惊讶,但还是被她的黑色幽默感所吸引,笑了出来。他仔细观察她,眼神中不期然地流露出温暖。在这样的时刻,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薇薇安——身旁的女孩与娃娃脸完美融合,两者都很坚强,都很安静地顽皮。难道她一直都是这样吗?她的幽默感一直潜伏在她平静、保守的表面之下吗?
“那么现在怎么办,哦,智者?”诺亚问道,他故意玩笑地将头倚在手掌上,肘部随意地靠在门把手的扶手上。
薇薇安终于转过身来,目光凝视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既了解又危险的愉悦表情。“嗯,”她轻声说,“幸好她和我分享一个……某种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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