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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亚瑟坚定地说。“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主人。”

        如果伊莎贝拉试图延续他们之间的联系，他一定会认为她在操纵他。但是，她却建议找另一位老师。只要她不再进一步推动这件事，他很高兴地知道伊莎贝拉确实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

        “好。因为你将在内部呆三个月，”他宣布。“没有一声响亮的声音，没有一丝耳语。皇家法院有一个短暂的记忆，他们会忘记你的小冒险。”

        亚瑟用一种衡量的点头接受了他的话。这是一个合适的代价，他觉得。它不会完全弥补他犯下的错误，但它会让他回到正确的轨道上，到达他需要去的地方。亚瑟独自一人拥有魔法。在他的生活中，没有任何空间容纳其他东西或其他人。

        这已经足够了吧。

        “兰德尔夫，”有人说，打断了他的阅读。他来到康多蒂耶里法院的小图书馆寻求一些安静。当人们开始挥舞剑时，他们倾向于读的书籍更少，因此图书馆往往比他的房间更安静。

        兰德尔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切萨雷。这个身材修长的雇佣兵头发是棕色的，眼睛像骨头一样白皙，脸蛋英俊得让人恼火。他显然比兰德尔出身更好。他的父亲似乎是个大教堂里的要人，很自然地，他知道如何结交朋友。他一直在聚集一小群雇佣兵，并多次邀请兰德尔加入他们的行列。

        “听说你有了一个客户，”塞萨雷靠在书架上说。

        “恭喜，”兰道夫说，“你的耳朵还能用。”

        “听说是个贵族，”塞萨雷继续说。“她长什么样来着？金发，红眼睛？”他这样说的目的是故意引出纠正——一个聪明的小心理技巧。

        该死的臭鼬，兰道夫想。那女人引起了他的兴趣。他会给她带来麻烦。我的直觉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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