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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计划,是吗?”罗德里克走近一步。“那是一个情绪化的决定。”
瓦莱里奥靠在椅子上,坚定地看着罗德里克的眼睛。
“那又如何?”瓦莱里奥问道,他站在那里不肯退让。
“该死的,瓦莱里奥。”罗德里克揉了揉鼻梁,然后向前迈步,严厉地训斥道:“这件事牵扯到的人远不止于你我。为什么?为了一个漂亮的脸蛋儿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这不仅如此。”瓦莱里奥摇了摇头,然后望向大海。
“你认识她多少天了?这简直是荒谬的。”
瓦莱里奥回头看着他。“你当年救了我一命,没有任何疑问。”他站起来说:“那时我们才认识几天,甚至连语言都不同,但你还是阻止了你的同胞杀死我,即使你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危及一切。”
“这不一样,”罗德里克坚持道。
“是吗?”瓦莱里奥回头看了看。“我遇难、被背叛,完全孤立无援。迷失方向,失去船只,失去尊严,失去生命。我什么都失去了,见鬼去吧。当我看着伊莎贝拉时,就像在照镜子一样,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瓦莱里奥把手放在罗德里克的肩膀上。“你知道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有人伸出援助之手是什么感觉吗?当你漂泊无依,几乎快死了,问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前进……而有人不求回报地对你施以恩惠?”瓦莱里奥闭上了眼睛,也许是在回忆那份感受。“我从未忘记过那种感觉,罗德里克。看看它为我们做了什么吧。看看我们走了多远。”
罗德里克的愤怒终于消失了,理解在他的脸上曙光乍现。他最终给出了坚定的点头,瓦莱里奥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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