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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爸爸，”艾比盖尔回答道。“谢谢你，爸爸。”

        菲利克斯用叉子刺他的牛排来发泄他的沮丧，然后看着她。“仔细观察伊莎贝拉的行为方式。据传闻，她像你一样：冷漠，害羞。但即使如此，她也能进行对话。她知道该说什么，并且可以迷住整个房间。她似乎已经迷住了国王，至少在我的眼里是这样。”他用刀敲击盘子，发出响亮的声响。“学习她，艾比盖尔。”

        艾比盖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是的，爸爸。”

        菲利克斯摇了摇头，喝了一大口。

        亚瑟站在他的主人多夫海恩大巫师面前。即使是亚瑟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只是“大巫师”。尽管年迈，他仍然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他抬头看着亚瑟，尽管他的眼睛被云遮蔽并且失明，但感觉就像他们看穿了他一样。

        “光是出席大使的招待会就已经够糟糕了，”他的主人说。“但现在我听说你还参与了一位著名伯爵的处决？”

        亚瑟整了整他的眼镜，然后轻声说：“我只是向国王递交了一份正式的投诉罢了。”

        “为什么？”大魔法师问道。“为什么你会在乎某个女孩被虐待？我不关心他们是否用餐巾把她打死在那次外交招待会上，你也不应该关心。相反，我希望你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用餐巾打她。”

        亚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话语收入心中，没有任何回应。

        “如果我们将自己呈现为一个政治实体，那么我们就会受到政治干涉的影响，”大法师继续说。“你可能认为，只要你可以控制冰和火，你就是无所不能的，但事实是，如果皇家法院愿意，我们仍然会被他们压倒。”

        “抱歉，”亚瑟说。“但我为研究获取了宝贵的材料。我与路德维科大师达成协议，交换我们的多余供应品。这是一个相互有益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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