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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庇护斯用手抚过脸颊，他刚才的笑容消失了。他抓住加斯帕的肩膀，将他扳转过来。

        “为了你的利益，我要说一些事情，”庇护说。“信仰在皇家法院里会死去。”

        “什么？”加斯帕惊恐地问道。

        “当你进入权力的阶梯时，上帝、地狱、罪人和圣徒的概念——瞬间化为灰烬，”庇护继续说。“信仰是一种政治工具。它不再是别的什么了。它被用来安抚人民，让他们认为在面对巨大的屈辱时，世界上会有一些正义。”

        “大主教，您……？”加斯帕尔的嘴唇颤抖着。

        “我本以为你现在应该已经吸取教训了，”庇护松开肩膀。“但相反，你仍然为这些事情哭着来找我。如果你当时站起来对抗国王，你只会成为不公正世界中滚落在地上的又一个头颅。”

        大主教皮乌斯站了起来。

        “你只需要担心的是如何加强教会的地位，”庇护说。“让世俗和神学更加紧密地交织在一起。让这件事成为你的一课。”大主教指着加斯帕的脸。“教会只是这个游戏中的另一个玩家。我们的赌注已经拖延了太久，而你将是其中的核心。所以停止你的抱怨，记住你的职责。”

        大主教离开了，留下加斯帕独自一人面对着刚才所说的话。这个人把头埋在他那双巨大的手中，他脸上的表情是深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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