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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莎贝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杀了乔瓦尼的儿子吗？”

        瓦莱里奥的黑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没有急于回答。

        “我已经杀过我的份儿。你在海上升起黑旗，注定如此。”他停顿了一会儿，也许是在衡量她的反应。“但我赚了很多钱来赎回俘虏。我不会杀死安布罗斯共和国一个显赫的贵族家庭的儿子。”

        伊莎贝拉凝视着他的眼睛，寻找任何欺骗的迹象。对于她来说，很难相信这个男人就是令人恐惧的海盗领主。他确实看起来令人生畏，但他说话得体，并且像她周围所有其他贵族一样优雅地行事。

        如果事情进展顺利，你就欠我一个人情了，她说。如果这些人确实派杀手追杀你，我不会介意你来这里，但你已经给我带来了麻烦。

        瓦莱里奥切下苹果最后一片，拿着刀片上的那块苹果，对着他说：“公平的，殿下。”

        伊莎贝拉伸手拿走了他匕首上的最后一片苹果，然后把它放进自己的嘴里。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接着摇头笑道：“真有趣。”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擦干净他的刀子，又将其别在腰间。

        伊莎贝拉再次凝视着他的脸。“这可能听起来是一个奇怪的问题……但你的眼睛一直是这个颜色吗？”

        瓦莱里奥的反应是镇定的，但伊莎贝拉无法忽视他的惊讶。她不需要他回答就知道她的问题已经触及到了什么。

        “算了吧，”伊莎贝拉说，不想深究下去。她不想让自己的好奇心使即将到来的谈判变得紧张起来。反正她也觉得这事儿没那么重要。“那太荒唐了。”

        瓦莱里奥没有再说什么，示意门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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