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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莱里奥推开他的蛋糕，认真地听着她。“继续说，”他鼓励道。

        “您一直很好，甚至超出了我的想象，”伊莎贝拉坚持道，“我不能……”

        瓦莱里奥补充说：“你认为自己无法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伊莎贝拉惊讶地看着他，仿佛他读懂了她的心思。“你责怪自己没有看清这一点。你认为这是你的无能为力，而不是他们的背叛。”他点头道：“我知道这种感觉。”

        “你也这样想吗？”她轻声问他。

        “我曾经被背叛过不止一次，”他承认道。“我会告诉你一个……更容易说出口的故事。”他指着她。“我与你的父亲结盟，如你所记得，当时我还是一名海盗，正处于权力的巅峰。他是一个……可怕的大自然力量。”

        “而他背叛了你，”伊莎贝拉从记忆中说。

        “不是他，”瓦莱里奥摇了摇头。“我知道他不关心我，不关心我的命运。但是我没想到他能接触到在我底下服役的人。我低估了他有多可怕，就像其他许多人一样，你的父亲嚼碎了我然后吐了出来。”

        伊莎贝拉对父亲没有特别的感情。她几乎不认识他。她从别人的话语中了解了更多关于他的事情，所以她仔细倾听着。

        “我们面对的是北方海域中的诺尔斯战舰，”瓦莱里奥继续说。“他们的长船在沿海袭击中表现得相当出色。他们是奴隶贩子，我并不反对与他们战斗。其中有很多钱可以赚，而且诺尔斯人自己也有一些我们感兴趣的战利品。”

        瓦莱里奥停顿了一下，他的眼睛变得遥远起来。

        我的第一位副手……在战斗中，他按照埃德加的指示，放火烧毁了我的整个舰队。他用油和一群法师的帮助。我们成为了一团团燃烧的痛苦之球，落在努尔斯人身上，将他们全部消灭。我花费多年建立起来的舰队，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我差点死掉，但我游了九英里到达海岸，我腿严重烧伤。”他对她闪烁着一丝苦涩的笑容。“还留着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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