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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莎贝拉走到一个展台前，拿起一顶宽边白帽，研究着它和上面的红羽毛。“你会使用魔法吗？”她直截了当地问道。

        瓦莱里奥的头突然转向她，但他什么也没说。

        伊莎贝拉边走边说：“他们说你从未经历过任何一次航行中遇到过逆风。”她手里拿着帽子，朝他走了回去。“他们说你可以在两艘船之间掷出一把匕首，并完美地击中目标的脖子。”

        “那是一种相当特别的措辞。我无论在哪里都能认出那些话。你一直在读我的Relazione。”瓦莱里奥皱着眉毛，嘴唇微微紧闭。“你本可以问我，但……我对自己的过去很满意。随便你怎么想吧。至于你的问题，魔法并不是这个世界中唯一的力量。”

        “在我看来，只有她可能能够驾驭风元素，”伊莎贝拉反驳道。

        “那么你就会错误地认为，”他平静地说。“不过，这与现在无关。把它从你的脑海中抛开吧。放心，我完全有能力保护你，如果需要的话。”

        如果你想让我简单地把它从我脑海中抹去，那么我永远也不会相信你，她尖锐地说。

        瓦莱里奥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他。“你还记得吗？当时你问我眼睛一直都是这个颜色吗？”

        伊莎贝拉点头。“我愿意。”

        “不，他们并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他终于确认道。“我献出了我的灵魂。作为交换，我可以呼唤某些力量。那份契约的标志刻在我的眼睛里。”

        伊莎贝拉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把灵魂……献给魔鬼？”

        瓦莱里奥笑着，回头看着展示的服装。“不，我把它给了和你我一样普通的人。好吧……也许他们稍微不那么普通。他们要求我领导、保护和引导他们。作为回报，他们赋予我一些他们集体能力的力量。如果他们认为我违反了誓言，他们会毁灭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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