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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少见到他，”伊莎贝拉说。“他告诉管家要照顾我，这就是全部。我……想不起来曾经与他进行过真正的交谈。我们会穿着盛装，排列在一起迎接他的凯旋仪式。在他骑马远处，我看到人们为他的最新胜利向他抛洒花瓣。”

        爱丽丝问道：“他从来没有……拜访过你，关心过你吗？”

        “唯一一次我与他互动是在我做了什么事情引起我的导师警觉的时候，”伊莎贝拉说。“然后，他会安排一个惩罚来纠正我的路线。这大致是我们互动的范围。”

        “太糟糕了，”爱丽丝直言不讳地说。

        “是吗？”伊莎贝拉再次抓住项链，拽着银色链条。“我有导师给我提供了良好的教育。我整个童年都有人照顾我的需求。女仆、佣人、最好的食物、难以想象的奢侈品——人们梦寐以求的一切。人们总是告诉我，我多么幸运，但……我从来没有感觉良好。我一直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

        爱丽丝默默地将双手覆盖在伊莎贝拉的手上。

        “其他人过得更艰难，”伊莎贝拉说。“当有农奴为暴君服务而度过一生时，我为什么要抱怨呢？我有什么权利？昨晚，我在思考出售艺术品的价格比大多数工人一年赚的钱还要多。我为什么——”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胡言乱语。”

        “而我正在听着，伊莎贝拉，”爱丽丝鼓励道。

        伊莎贝拉转动她的手腕并抓住爱丽丝的手。“如果我在这里无法获得幸福……那么在别处我会有多无助？”

        爱丽丝紧紧地握着伊莎贝拉的手。“你没有错，伊莎贝拉。是周围的人辜负了你。”

        “我看不出来。”伊莎贝拉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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