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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呢？”伊格雷恩继续说。“你说‘大部分’，毕竟。”

        “同情，”亚瑟回答说。

        他母亲怀疑地看着他。“我见过她的脸，亚瑟。你可以老实告诉我，我不是大魔法师。”

        “也许她的外表影响了我，”他说，试图保持逻辑和诚实。“我只是觉得我不应该袖手旁观。”

        伊格雷恩叹了口气，但并没有表明态度。“好吧，我去找她。”

        亚瑟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你会？”

        “我确实答应过要教她，”她提醒他。“而且越晚开始，她的机会实际上就越小。我承认，她不明原因的缺席确实让我感到不安。那个聪明女孩被困在某个庄园，或是宫殿的某个隔离翼……这对一个体面的人类来说简直不可想象。”

        亚瑟点了点头。“我很高兴我们达成了一致。”

        “我相信你的姐妹们会很乐意听你讲述这件事的，”伊格雷恩继续说。

        “别……”亚瑟开口，然后垂下头。“我懒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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