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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指示,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作品已经安全地交还给艺术家,”菲利克斯快速而故意地说。他语气中没有友好的成分。“还有什么别的吗?”
伊莎贝拉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她希望与那些艺术家建立牢固的关系。“我也想向你们道歉。对你……和艾比盖尔。”她低下了头。“一切发生得很快。我从未有机会告诉她,或是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埃德加二世对她说的话……我非常抱歉。”
菲利克斯靠在椅子上。“别想操纵我。”
伊莎贝拉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然后鞠躬。“感谢您的时间。”
她转身离开,快速走出她进来的门。瓦莱里奥疑惑地看着她,但随着她前往宫殿的另一翼,他也跟了上去。她试图表现得毫无影响,但她对自己的赌注很担心。几分钟后,她听见身后的大门打开。
“殿下,”费利克斯大公呼唤道。
当她转身时,菲利克斯走向他们两人。“是吗?”她问道,试图让自己听起来不像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她正确地判断了他。
费利克斯大公的栗色眼睛在她和瓦莱里奥之间跳跃,然后他伸出手。那里有一小堆信件。“即使在混乱中,有五个人联系我询问你选择的艺术家。因此,我相信这些询问属于你。”
伊莎贝拉看向菲利克斯的眼睛,然后犹豫地从他手中接过文件。“如果你归还了画作,那么……你本可以自己回复这些信件。”而把我排除在交易之外,她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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