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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斯帕笑了。“因为大主教相信我是忠诚的。还有……我相信他并不真心希望你受到伤害。他是在为教会内部某个有权势的人做事。”

        伊莎贝拉试图表现出信服的样子，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谎言。教堂里还没有其他派系，一切都牢固地被大主教控制着，而当庇护消失后，控制权很快就会转移到加斯帕手中。

        “也许你愿意陪我去听早晨的布道？”伊莎贝拉说。

        加斯帕脸色一亮。“我很乐意。你未婚夫妇会来吗？”

        “很少。但我想在这种情况下，他绝对会的，”她说。

        伊莎贝拉、瓦莱里奥和兰道夫站在一片破旧贫民窟的中央，聚集着大批人群。这里一定有数千人，他们三个人穿着朴素的衣服，用兜帽遮住了脸，以便融入其中。他们都聚集在一起倾听一个身穿脏白长袍的人所说的话。人群完全被迷住了，不难看出原因。维蒙特的阿利斯泰尔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他皮肤黝黑，比瓦莱里奥还高，头发编成辫子……即使穿着脏兮兮的长袍，他看起来也很神圣。

        “兄弟姐妹们，你们认为神明会垂青于那些在金钱和安逸的风中摇摆不定的男人吗？”艾利斯泰尔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带有一种特殊的音调，使它听起来充满了情感，同时仍然控制着广场。“不！神性的凝视固定在坚定者、不可贿赂者和不可诱惑者身上。”

        人们鼓掌和鸣笛以表示赞赏。他的布道内容与他们所面临的问题非常相关。这不是巧合。阿利斯泰尔长期以来一直在努力应对教会的腐败。他自己是一个非常虔诚的人，绝对讨厌这种情况。

        “噢，人们……”阿利斯泰尔继续说。“我们必须在追求廉洁的道路上兢兢业业！勤奋是身体的祈祷，是手的礼拜，是黎明前起床、别人休息时工作的奉献。懒惰的人等待奇迹，而勤奋的人创造奇迹。”他大胆宣布道。

        更多的鼓掌声。兰德尔回头望向加斯帕远处观望的地方。他似乎不想打扰人群，而且他穿着圣骑士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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