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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应该停止这一切，”她说，瓦莱里奥惊讶地看着她。“事情已经失控了。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传染性，”她低声嘟囔着。“现在它已经扩散到了首都以外的地方。”

        “纵火犯知道火灾会蔓延，”瓦莱里奥轻描淡写地说。

        “这可能会引起严重的问题，人们可能会受伤。所以不要轻视它，”伊莎贝拉坚持道。“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不相信地说。

        “就像我告诉你的，”瓦莱里奥说，坐起来认真地看着她。“你比自己想象的更有能力。”

        伊莎贝拉没有说什么，但最终摇了摇头。“我需要马上停止这一切。教堂已经足够震惊了。我们完全没有联系。我们可以继续拍卖行。”

        瓦莱里奥沉思地揉搓着下巴。“你知道我父亲关于暴风雨的说法吗？他会把我抱在他的肩膀上，我们会走到船头边缘，站在那里。”瓦莱里奥改变了自己的声音，变得更粗犷，有一种不同的口音。“他会说：‘我的孩子，不要让暴风雨从侧面袭击你，否则它会像摇篮里的婴儿一样把你翻转过来。如果必须在风前奔跑，一定要稳妥地掌握舵轮。一个在舵轮上犹豫不决的手是死刑。”

        伊莎贝拉盯着他。“我……不懂船，”她坦白道。

        瓦莱里奥清了清喉咙。“如果你在暴风雨中，别被侧面击中。要么迎着波浪前进，要么转身逃跑。”他往后靠了靠。“我父亲是个出色的船长。如果他有我的能力？拜托。他会无所不能的。”

        伊莎贝拉考虑了他的观点，但另一个想法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他真的像那样吗？”

        瓦莱里奥笑着，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他听起来更像兰道尔，”“有那样的口音。你已经置身于风暴之海，当然。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但是，你需要直面它，或者坚定地转过身去。如果你采取半途而废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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