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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相信你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加斯帕说。

        伊莎贝拉看着他，过去这几天与他的经历使她得出一个结论。他在撒谎。

        “我简直无法相信皮乌斯大主教会让我们干净利落地脱身，尤其是考虑到我们对他的所作所为。”伊莎贝拉停顿了一下。“他派你来这里，是想试图把我们牵扯进这些文件的分发中，对吧？你原本希望能抓住我们正在协助这些印刷工的当场证据。”

        加斯帕瞪大了眼睛。“我-我……”他低下头去。

        “即使你说出真相，我们也无法对你采取任何行动，因为那样会引起严重的后果，”伊莎贝拉保证道。“你应该知道这一点。你是受到保护的。”

        加斯帕最终抬起头来并从她房间的窗户向外望去。“你是对的。”

        “滚出去，”瓦莱里奥低声咕哝道。

        “如果我能解释……”加斯帕开始说，但瓦莱里奥向前一步。

        伊莎贝拉把手放在瓦莱里奥的胳膊上，他看向她。“他马上就招供了，瓦莱里奥，”她尖锐地说。她的眼睛里，那意味着什么。当他领会她的意思时，她盯着加斯帕尔说：“那你解释一下吧。”

        “我确实真心想帮助那些印刷工人，但如果庇护怀疑我在做什么……”他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让几十个人无故死亡。鉴于你避开了庇护为你设下的每一个陷阱，我希望……我只是认为这会造成最小的伤害，最小的邪恶选择。我讨厌这个游戏……”他语气中断，举起手放在额头上，他的痛苦浮现出来。

        “为什么你会关心这些工人？”瓦莱里奥带着讽刺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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