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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公的深红色眼睛凝视着她，目光坚定。“考虑到我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我认为接受我们作为平等伙伴是明智之举。事实上，我敢说我已经完成了必要的大部分投资。”

        瓦莱里奥嗤之以鼻。“平等的伙伴？平等的伙伴才有平等的地位。你呢？你一旦天空变暗，风暴云朵笼罩地平线，你就收拾东西溜之大吉。现在太阳探出头来，你又满面笑容地回来了，就好像我们应该忘记你曾经独自一人留下处理水灾一样。”他倚在他们之间的桌子上，和大公爵一样令人生畏。“为什么我们要考虑与一个只会在晴天才出现的朋友平起平坐？”

        大公爵在他们之间看来看去。“最好记住，我差不多已经有了一个可运作的拍卖行，”他威胁道。“我知道你合作过的艺术家。”

        “最好记住大主教现在的处境，”伊莎贝拉反击道，迎头痛击。“奇怪的是，你们两个人的头衔里都有‘arch’这个词，但我想说，大主教比你有更大的影响力……阿尔奇杜克·费利克斯。看看他现在在哪里。”

        大公爵与她对视，但在瓦莱里奥的陪伴下，她没有感到任何犹豫。最终，菲利克斯露出了笑容并开始大笑。

        “我发现我有一个相当无情的商业伙伴。”他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点头。“令人安慰。”他伸出手来与她握手。“60/40。你的利益。如约定。”

        伊莎贝拉伸出手与他握手。费利克斯在瓦莱里奥旁边递出了他的手，但公爵摇了摇头拒绝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瓦莱里奥说。“我只是提供资金，别无他求。”

        “够了，伸手就行了。”伊莎贝拉尖声低语道，她认为不需要这样大费周折。

        瓦莱里奥轻笑着，然后抓住菲利克斯的手，跟他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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