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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莎贝拉惊讶地扬起眉毛。国王林中的狩猎如果不是国王本人则是完全违法的。伊莎贝拉一直以为瓦莱里奥的无视法律的一面来自他的父亲，但也许这是一个错误的印象。维罗妮卡继续以稳定的节奏工作——切割、剥皮、移动、再次切割。血液不断地滴落到准备好的桶中。

        “能不能正式地和你说话？”维罗妮卡说，“这样更有效率。”

        “很好。”伊莎贝拉没有看到问题。

        “我儿子将灵魂卖给奴役时，我并不满意。”她边工作边摇头。“为了对安布罗斯的人报复这种小事。很明显，我以前教错了他——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伊莎贝拉走近了一点。“一开始？”

        维罗妮卡迎接着她的目光。“但是我曾与那些他出卖灵魂的人共度了很长时间，很明显这是一场值得奋斗的战争。”

        “同意，”伊莎贝拉说。

        但精灵们，尽管他们有很多美德，却并不是没有野心或盘算的人。维罗妮卡停顿了一下，凝视着伊莎贝拉的眼睛。“我的儿子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属于他们的工具。而我担心你正在削弱他的锋芒，使他变得不那么锐利。如果一个工具可能停止工作……它需要保养，或更换。因此，你可以理解为什么我并不特别高兴你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伊莎贝拉抿了抿嘴唇。“我们最近遇到了一点小状况，但我们比以前更好地走出来了。况且，这件事相对来说解决得比较安静。”

        维罗妮卡什么也没说，继续工作。伊莎贝拉保持沉默，盯着她看。看着她如此努力地工作，感觉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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