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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斯帕最后一次深情地凝视着他的儿子，然后转身走了。当门关上时，庇护七世回过头来，看见塞萨雷在等待。

        “高尚之举，”切萨雷赞扬道。

        “派一些人跟踪他，”庇护命令道。

        “我的手里正忙着Albert的工作，”Cesare说。

        “他是你的父亲吗？”大主教尖锐地问道。

        幸好不是这样，要不然我可能会像兰道夫那样，他开玩笑地对其中一名男子说，他们大多数人都知道兰道夫。

        “跟着他，”庇护重复道，重新坐下。“我会付钱给你。”

        切萨雷带着他的手下走出了大主教的法庭。

        “您想让我派几个人跟踪那位骑士指挥官吗？”男人问塞萨雷。“考虑到他是骑士指挥官，我们可能应该让我们最好的一个人来做这件事。”

        “不，”切萨雷摇了摇头，掏出一根雪茄。他用火柴点燃它。“事实上，我们与阿尔伯特合作的这几周比我一生中与父亲合作赚的钱还要多。庇护二世像什么似的囤积他的金币。”他抬头看着教堂。“他的地位正在削弱，他将无法支付给我们太多的报酬。”

        “他比阿尔伯特公爵年轻，”另一个人指出。“更适合稳定的工资。阿尔伯特已经古老了，随时都可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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