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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卡斯帕尔走进了无数来自各地的贵族云集的大厅。皇家议会大厅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地方，每个贵族的席位上都刻着他们家族的纹章，有些是几个世纪前雕刻在木头上的，经过几代人的出席而变得历经风霜。中间坐着公爵布雷特，他年迈佝偻，但神色镇定，声音清晰洪亮，像一个长期练习过的公正之人。

        在大厅的远端，半隐身于黑暗之中，被沉默的圣骑士们环绕着，克劳德国王坐在一个类似宝座的椅子上——不是作为法官，而是观察者。他静静地注视着整个房间，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扶手上的金色头饰，他的目光在男爵、主教和市民之间来回扫视。

        “阁下，”加斯帕说着，他恭敬地向公爵布雷特低头致意。

        “皮乌斯大主教派你来为他的功绩辩护，驳斥阿利斯特论文中提出的所有论点，”布雷特公爵说。“他声称希望为这次裁决定下基调。”

        “是的，阁下，”骑士指挥官回答说。

        “好吧，那么就对聚集在这里的人们说吧。”伯特公爵向加斯帕背后挥了挥手。

        骑士指挥官转过身来，面对着王国里强权者如潮的人群。他深吸了一口气，聚集他的勇气。他曾站在这样的法庭上审判他人，但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审视。这足以让任何男人动摇。

        “大主教……”加斯帕尔的目光与庇护相遇。他闭上眼睛，稍后又睁开，深呼吸几次以平静自己。贵族们好奇地注视着他。“……不配拥有他的头衔，”加斯帕尔大声宣布。

        贵族中立即出现了窃窃私语。人们原本期待听到许多模糊的空泛之词，而不是对他们被派来保护的人进行谴责。

        庇护已经把教堂变成了一个市场，在那里职位被卖给出价最高的人，而正义则被用黄金来交换。每个决定都服务于他的野心，而不是神的旨意。没有任何教义是神圣的，没有任何圣礼是不受污染的——只有权力，被囤积和交易，就像其他商品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庇护斯大声喊道，愤怒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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