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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伊莎贝拉摇了摇头。“请不要替换它们。”

        瓦莱里奥摸着下巴。“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每天早上我的枕头总是在地板上。你应该说点什么。”

        伊莎贝拉感到有点尴尬。“对不起，我知道那样是不礼貌的。”

        “拜托，”瓦莱里奥嗤之以鼻，“你活得像我一样，脏兮兮的枕头根本不算什么不恰当的事。”

        伊莎贝拉再次想起了他的另一段生活。她认为一艘船不可能有腐朽的住处——即使他们这样做，船的摇晃也会引起问题。

        伊莎贝拉想着，突然有了一个领悟。“你在这里待这么久，一定很无聊吧。”

        “并不是真的。我偶尔还会出海旅行，”瓦莱里奥说。“主要是去岛屿。我的领地。而且我游泳。很少有事情比游泳更能让我娱乐的了。但是艰苦的生活让你更加珍惜美好的事物……或者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即使我没有被束缚在这个庄园里，我想我的探险日子已经结束了。”

        “你会游泳吗？”她问道。

        “当然了，”瓦莱里奥倚在墙上说，“贵族们瞧不起它，但其实很有趣。”

        “水让我有点害怕，”伊莎贝拉承认道。“主要是因为……当穿着笨重的衣服时，你很容易在里面溺死。当我年轻的时候，我看到我的一位同父异母的姐妹在宫殿湖里淹死了。”

        “抱歉你看到这一幕，”瓦莱里奥轻声说。

        伊莎贝拉在这辈子尝试新事物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恐惧是一种令人负担的东西。“也许有一天我可以尝试一下，”她说，试图鼓起勇气。“也许你可以教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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