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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莎贝拉坐在瓦莱里奥公爵身边——她对面是费利克斯大公。他们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安排，但大公在他们离开庄园时一直在外面等待。他想谈一件事情，所以他们建议他随同他们的马车前往大主教座堂。

        “很抱歉看到你身体不适，大公爵阁下，”大公爵说。“生病通常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除非它允许我们逃避令人烦恼的职责。”

        “瓦莱里奥一直很照顾我，”伊莎贝拉说。她开始好转，但她仍然感到相当虚弱。

        “瓦莱里奥，”菲利克斯重复道，望着他。“你们已经在互相之间使用非正式的称呼了。”

        伊莎贝拉在座位上稍微调整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在过去一周左右的时间里已经非常习惯了瓦莱里奥的豪宅。除了他的家以外，世界不会原谅她的错误。精英们期待她表现出适当的行为，如果她不能提供，她将会遭受痛苦。这是一个很好的提醒，在与大主教见面之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瓦莱里奥问道，他双臂交叉。自从早上审判官来过之后，他一直很生气。

        菲利克斯看着他们两人。“阿尔伯特公爵和皮乌斯大主教已经联手了。”

        伊莎贝拉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她的胃里感到沉重。“你确定吗？”

        非常确定。虽然你们两个人已经接受了审判，但我也从大主教那里收到了模糊的威胁。简而言之——要么我停止支持你们的拍卖行，要么我将像你们一样受到审判。费利克斯摇了摇头。“权力平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不再只是与阿尔伯特公爵作战。”

        “我不会那么确定的，阁下，”瓦莱里奥说着，露出他的犬齿微笑。“你是首相。有许多贵族与教会存在争端，也有许多人对教会持有好感。如果我们两个人——”

        “为什么？”菲利克斯打断他们，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移。“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伊莎贝拉和瓦莱里奥沉默了下来，然后互相看了一眼。片刻之间，唯一的声音就是马车的隆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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