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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坐的位置来看……似乎你必须做一切可能的事情，以免被活埋。教会对人民和低级贵族有着牢固的控制，他们是王国的基础，”菲利克斯说，他的语气中带着怀疑的轻蔑。

        “我们走着瞧吧，”她说。

        马车停了下来。伊莎贝拉朝外面望去，看到大主教座堂高大耸立。她打开门。

        “现在，请您离开吧，”她说。“我有些事情要和瓦莱里奥讨论。”

        菲利克斯离开时没有说任何话。一旦他走到外面，她就关上了门。

        “当你这样的时候，我相当喜欢，”瓦莱里奥看着她说，“你的眼睛里有火焰，你的舌头上有火花。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往往会发生。”

        伊莎贝拉疲倦地摇了摇头。“我确实有一个想法的开端，但……那大部分只是吹牛皮，”她承认道。“这很糟糕。教堂可以一直监视你，直到我们给他们想要的东西。如果是艾伯特参与其中的话……”她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个未说出口的问题。

        如果阿尔伯特参与其中，他们真正想要的只有一件事：把伊莎贝拉和他分开。瓦莱里奥现在有了一个极好的理由远离她，没有任何好的理由留下来。她带给他的是他不想要的少数东西之一：关注，密切审视。阿尔伯特公爵选择了一条最有效的攻击路线。

        “我们可以处理好的，”瓦莱里奥坚定地说。

        他听起来很坚定。但是当他们下了马车时，伊莎贝拉不禁想知道，她唯一的支持是否会像它出现时一样快速地在她的脚下崩溃。她假设这将是一个考验。

        伊莎贝拉将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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