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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文给了赵明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但没有说更多的话。相反，他递给赵明一叠新的文件——他提醒他的方式是提醒他自己的位置。

        赵明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时，一个老文书拦住了他。这个人的眼睛，经历过几十年的官场生涯，带着一种安静的警告。

        “昨晚你玩了一场危险的游戏，男孩，”书记低声说。“刘文喜欢那些让他看起来很好的下属，但他不喜欢那些过于耀眼的下属。”

        赵明微微点头，他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在玉亭里，莲柔坐在窗前，晨阳投射在她的丝绸衣袍上，织出细致的图案。

        她的女仆小兰带来了一个消息——一份报告称赵明与贵族乔家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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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兰叹了口气。“夫人，您为什么对一个普通的抄写员这么感兴趣？”

        连柔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口，她的声音遥远而又低沉。

        “也许这很愚蠢，”她承认。“也许……昨晚的诗让我相信，如果只是片刻，我仍然可以渴望超越这个笼子。”

        小兰的表情软化了。她在妓院里见过很多女人沉溺于虚假的希望中，但莲柔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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