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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草药放入研钵中，开始用圆周运动研磨，但当他施加压力时，脆弱的叶子碎裂得太快。一小朵草药粉尘飘浮在空气中，使他咳嗽起来。

        “太粗暴了，”女人评论道，双臂交叉。“你不是在捣碎石头。医药需要耐心。”

        赵明调整了他的握力，尝试再次，但是这一次，他太温柔了，几乎没有进展。他的动作犹豫不决，不确定。他磨了一分钟，然后检查了一下一致性。一些碎片仍然太大，而其他的已经变成了接近粉末。

        女人轻轻地叹了口气。“均衡，男孩。你以为药物是关于匆忙的吗？如果你的研磨不均匀，药物就不会混合得当。重新开始。”

        赵明深吸一口气，稳定了自己。他倒空了臼，仔细地刷掉任何不均匀的残留物，然后拿起了一批新鲜的草药。

        这次，他专注于节奏，利用洞察力来精炼他的技巧。缓慢而稳定的动作。一点手腕的扭曲。他调整了角度，感觉到在受控压力下香草破裂时的阻力。随着他工作，芳香变得更加浓郁，香气逐渐被提取出来。

        时间过去了，他的胳膊开始酸痛，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终于把砂浆举起来检查粉末——细腻均匀，没有不必要的油耗。

        他将它呈递给了女人，他的呼吸略微有些不均匀，努力得到了回报。

        她用批判的眼光检查着它，用手指揉搓了一小撮粉末。它并不完美，但可以接受。

        “勉强及格，”她嘟囔着，然后点了点头。“但至少你学到了些什么。”

        赵明松了一口气，但在他还没来得及放松时，她又向他推过去另一套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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