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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低声笑了出来。“看起来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赵明转向她，仍然仔细地观察着男孩。“它起作用了，但他需要一些温和的东西来恢复他的精力。也许是一碗带有药用根茎的清淡粥。”

        女人点头表示赞同。“你在学习。”她走到一只木箱前，手指轻触它陈旧的表面，然后打开了盖子。里面各种草药整齐地捆扎着，它们的气味融合成一种泥土般的、复杂的香气。

        她掏出一个小袋子，扔给赵明。“这是礼物。里面装着罕见的草药——要用得聪明点儿。有些东西你在普通的药铺里是找不到的。”

        赵明接过袋子，瞥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他认出几样——灵芝可以增强活力，天麻可以改善循环——但还有其他他还无法辨别的东西。

        他回头看着她，好奇的火花在他的眼神中闪烁。“为什么要帮助我？你看起来不像那种轻易赠送礼物的人。”

        女人轻蔑地笑了一下，但是一直没有说话。然后，她慢慢地拉开袖子，露出她手臂上的一些东西——一朵淡红色的莲花胎记，与她脸颊上的那朵惊人相似。

        赵明的呼吸一窒。

        它的某些方面似乎很重要。他尚未揭露的传说？与未知过去的联系？

        她观察他的表情，仿佛在衡量他的想法。“当你想要学习更多的时候再回来，”她简单地说，并给了他最后一个充满智慧的眼神。

        赵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随着钱袋的安全，他转身走回闹市中。香料和烤肉的气味迎面而来，与商贩们活跃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他呼出一口气，让清凉的夜晚空气清醒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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