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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间，寂静充满了空气。

        穆容雪躺在他身下，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的脸庞离他的只有几英寸远，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是愤怒，而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她脸颊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一层柔和的粉色笼罩在她通常镇定的表情上。

        赵明的脑子一下子就僵住了。

        然后，一位弟子尴尬地咳嗽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

        意识到自己的位置，赵明迅速推开自己，清了清喉咙，向穆容雪伸出手。“那——呃——是船的错。”

        穆容雪犹豫了一下，才接受了他的手。她迅速站起身来，拍掉她的长袍，同时将目光稍微偏开。“当然。下次我们应该怪罪大海本身。”

        一些弟子窃笑，而其他人则佯装没有注意到这番不寻常的对话。赵明揉搓着自己的后颈，感觉脸上爬满了尴尬的热度。

        当笑声逐渐消失，训练重新开始时，赵明的眼睛下意识地朝着乘客们望去。

        那是他看到它的时候。

        一位头戴兜帽的人站在人群的边缘，姿势僵硬，似乎正在仔细观察他。

        赵明眯起眼睛，但在他能够更好地看清楚之前，那个身影转过身去，滑进了船的下层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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