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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良凝视他片刻，然后点头。“那么就让我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当篝火的温暖光芒在公共帐篷破旧的帆布上闪烁时，徐良深吸一口气并开始解释营地的情况。

        “这里的人……大多数来自我的村庄，”他说。“当黄巾军占领琅琊时，我们一起离开了一些其他人在路上加入，但我们中的大多数来自同一个地方。”

        赵明点了点头，认真地听着。他们跟随徐良的原因很有道理——熟悉会产生信任，而在危机时刻，人们总是依赖于他们所剩下的那一点稳定性。

        “我们有一些身强体壮的男人，”徐良继续说。“其中一些人像我一样是熟练的猎人，而其他人可以从事劳动工作——建造、运送货物之类的事情。如果给他们机会，他们会非常愿意为食物或金钱工作。”

        赵明注意到他声音中略微的犹豫。“但是？”他提示道。

        徐良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营地里不是所有人都在我的影响之下。我们的团体相对来说是团结的——我们互相帮助，并且保持着内部秩序——但是除此以外，情况就变得更加不确定了。”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有些难民是绝望的，有些人很自私，还有一些……好吧，我们只是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怀有善意。”

        赵明的目光锐利起来。“你是说有捣蛋鬼？”

        徐良严肃地点了点头。“大多数人还没有行动，但紧张情绪正在增长。最大的担忧不是身体健全的男人——而是那些无法自卫的人。病人、老年人、孕妇和儿童……他们是遭受苦难最深的人。”

        赵明立刻明白了。“而且因为他们没有得到支持的保证，能干的人不敢离开营地去工作。他们不能冒着抛弃家人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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