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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这样，杰克逊仍然坚信他的父亲可以承受得了。

        但他知道那生物曾亲自对他的儿子说话，为他准备某种礼物。

        那样会毁了他。

        “爸爸？”杰克逊问道，语气更加保留，当乌尔里克完成了把土豆塞进嘴里的动作。

        “儿子？”乌尔里克回答道，模仿杰克逊的问题。

        “我知道我们说过妈妈去世后不会再隐瞒任何事，但我无法履行这个承诺。”

        “嗯？”乌尔里克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当你在外面练习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不是吗？”

        “嗯，有件事我不能告诉你。我想告诉你，但我不能。”

        乌尔里克沉思地抚摸着他的胡须。“好吧。”

        “就这样？”杰克逊有些惊讶地说，“你只是……可以接受吗？”

        “听着，杰克。我一直没告诉你钱的问题——虽然我相信你早就猜到了。你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这没关系。但如果你需要谈论这件事，或只是想说说它让你有多糟糕的感觉，那么我全神贯注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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