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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一个像你这样最近才觉醒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相当深入的理解了，”阿斯特小姐说，“不过要注意一件事。移动世界并不是不可能的。”

        “这对你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Efail插话道。“对于一个像你这样的魔法师来说，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你认为每个魔法师，每件事情，都只能像你一样行事，他们都有和你一样的限制和能力，那么如果需要战斗，你就不会活很久。作为一名魔法师，这不是‘如果’，而是‘何时’。”

        Efail的话语方式让杰克逊和他的自豪感受到了冲击，但他所说的话的实际内容确实有价值。他是一种非常具体类型的法师，有着非常具体的限制。其他法师会有所不同。这是他从未真正停下来考虑过的事情，但大多数法师并没有成为学者或秘术研究员。大多数人都成为了士兵或佣兵。那些加入冒险公会的人也必须战斗——无论是土匪、生物、灵魂还是其他魔法生物。他仍然处于与魔法的蜜月期，但有一天他将不得不真正使用它。

        “够了，别再说那些自大的话，”Rialu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想看看他是否提高了作为造型师的技能。”

        阿斯特小姐挥了挥手，地板上方略微出现了一道裂缝，从中掉下一桶水。杰克逊飘然落下，站在桶前，看着在鉴定室充满水汽的灯光下，在桶表面闪烁的倒影。

        “首先，”Rialu开始说，“将水塑造成一个金字塔，然后是一个立方体，然后是一个球体。在那之后，我希望你能用水构造出一把匕首。”

        杰克逊稍微僵硬了一下。他还没有创造出一个不会散架的复杂水结构。一个成熟的匕首将是一个问题。他鼓起勇气，举起手来到桶边，引来了里亚鲁的一瞥。

        “没有手势，”她坚定地说。“如果我们要批准这个请求，你必须表现出巨大的承诺。如果你不能在不发信号的情况下使用造型师魔法，那么在战斗中你就是无用的。”

        杰克逊咬紧牙关，但放下了手。他花了一会儿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激发他的魔法，让它在他的身体周围快速流动，允许魔法再次流向他的眼睛。他伸出他的药水并抓住水。与他可以使用双手相比，这需要更多的集中和专注，但他的常规训练减轻了一些困难。他的药水在液体中找到了杠杆，将一个未成形的水洼拉了起来，他很容易地将其融合成一个金字塔。立方体更难，因为需要更多的体积，但他仍然相对容易地做到了。创建一个完美的球体几乎是不可能的，但魔法似乎使得这些事情成为可能，尽管它们本身并不如此。杰克逊用他的药水将水凝结成一个几乎完美的球体，但是在水中有一些凹陷和沟槽，他无法平滑出来，一些水滴开始从结构中渗漏出来。他抬头看着里亚鲁，似乎对此感到满意，所以他尝试着创造匕首。他先想象出刀柄，因为那是最容易的部分，将水融合成适应他正在想象的粗糙形状。

        他在离开之前将水融入一个圆柱体，留下印记作为握柄，将一端稍微拉伸成小十字护手。他甚至设法获得了一把刀片，但没有明显的边缘，然后他让对握柄的注意力松弛，导致构造物的后半部分倒在了地板上发出湿哒声。

        里亚鲁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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