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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们不呢？”杰克逊沉思道。

        好吧，那么我就可以玩得开心了。而且，自从我得到许可在工作中放松一下以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你们寡不敌众，”埃尔奎尔说。“无论你希望在这里完成什么事情，你都不会成功。”

        你的老师总是说什么？战略造就人，而不是剑？一些花哨的东西，比如说？

        你怎么—

        我做了作业。讽刺的是，这可能是我在这间屋子里说这句话的唯一一次，而不是在撒谎。

        “你的说法很好听，”杰克逊突然插话道，“但你并没有表现出色。我们已经发现了你两次。你甚至现在还在和我们说话，而不是直接对付我们。我不认为你能战胜我们，我觉得你只是虚张声势。”他是认真的，这让他感到自信。一个被识破的人没有理由停下来聊天，任何正常人都会立即采取行动来掩盖自己的踪迹，以挽救自己的任务。但这个家伙却不一样，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这是最后的努力，试图在这次事件中全身而退。

        “让我向你们保证，伙计们，”那个人开始说，“我不是因为虚张声势才停下来聊天的。我确实遇到了一些挫折，但我是一个幸运的佣金。只要我成功了，我就可以大声嚷嚷——为了明确起见——我会成功的。我停下来和你们聊天是因为你们值得知道，如果我以后没有机会告诉你们的话，谁杀了你们。”

        听到这话，埃尔奎尔和杰克逊都呆住了。他们能看出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或虚张声势。他是认真的——死一般的认真。

        “你知道吗，”他又开始说，“你可以从一个男人如何表现自己中学到很多东西。比如，他是否自信，他是否聪明。你这些家伙——你们在任何重要的方面都是白痴。”

        “那么？”埃尔奎尔问道，他的声音严厉而对抗。“我们该假设你是别的什么吗？”

        “当然是，”男人说，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能量，点燃了火花。“我是一个先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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