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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十字军应该已经打破了他。看着婴儿表现出力量，颠倒现实。他发现自己理解他们的胡言乱语，看到了他们疯狂中的逻辑。

        他的病情也发生了变化。黑血变得更加浓稠，更加活跃。有时他会发现它在拼写不存在的语言中的单词。

        是的，这简直是疯狂。

        生命力：98/200

        [状态：觉醒]

        他在战争和灾难中失去了对尝试次数的记忆。时间变得流动，意义像流沙一样变化。他死了很多次，以至于死亡的概念变得抽象——只是另一种转变，另一个教训。

        他脑海中的声音仍然在尖叫着要投降，但现在一个更深沉的声音回答了回去：

        不是

        生命力：76/200

        [状态：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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