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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来。转过身来看他的负担。
他身后无穷尽的锁链,每个环节都在尖叫。记忆像腐烂的水果一样从中悬挂着。每一次失败,每一条生命,每一个他不够强壮、不够敏捷、不够聪明去拯救他们所有人的瞬间。
如何背负一个世界?
阿多姆站在那里,他的肩膀承受着巨大的重量。他发现自己正在被任务的荒谬感所淹没。
他嘴唇上挤出一丝苦笑。“哪个理智的人会接受这一点?”他问黑暗。没有答案。“哪个清醒的人看到万物的终结,然后说‘是的,我一个人扛下’?”
记忆转变,展现出尚未被烧毁的城市、尚未死亡的朋友。知识是他的监狱——知道等待着每一个恐怖,每一个人类将证明自己不配得救赎的时刻。
他们甚至不想被拯救,他低语道,注视着未来-过去的锁链缠绕得更紧。“无论如何,他们都会相互撕裂。我已经见过——当地牢破碎时,他们如何转向彼此,如何迅速抛弃他们的人性。”
他思维的逻辑部分——那部分在经过了一百次重启后仍然幸存下来——以残酷的清晰度陈述了事实:一个人无法改变数十亿人的本性。一颗灵魂无法承受每一个可能的明天的重量。
这在数学上是不可能的,从根本上讲是非理性的。
他跪倒在地,感受到理性的冷酷安慰。为什么要与必然性抗争?为什么要背负这个重担,当结果是统计学上预先决定的呢?那些声音低语着失败的计算,毁灭的概率,每一个数字都像是真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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