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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还是看我自己的想法，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方思思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同意。

        毕竟曹阳的这个提议有点太突然了。

        这也很正常，所以曹阳倒也没有说太多。

        南山投资是自己做一个天使投资者，还是要自己直接下场开公司，他也是没有完全想好。

        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肯定是自己做了。

        但是吃独食需要耗费大量精力不说，他肯定顾不过来。

        ……

        “王总，昨天南山集团的销售部部长曾婷婷过来给我们专门说明了一下他们内部改革的事情，我觉得似乎有一定的参考意义。”

        比亚迪的饭堂，钟强跟往常一样端着餐盘坐在了王福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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