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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阳的态度比较坚定。

        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像是政府部门举办的一些务虚会议，他可能还是需要结合情况看看是否出席。

        像是主机厂开的供应商大会，他就没有兴趣了。

        这两年，甚至连一些颁奖典礼，曹阳都不参加了。

        又怎么会去参加这种会议呢？

        就像是后世的CATL，作为国内电池行业的一哥，几乎给主要的主机厂都有供货。

        但是你看过几次人家的曾老板去参加哪个客户的供应商大会的？

        那就是去人家工厂现场参观，级别不够的话，也都是没有机会见到人家老板的影子。

        南山集团现在倒也有那么一点意思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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