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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航这么一说，赵科林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从柴航的话里头，他感受到了一丝颓废。

        作为公司的高管都这样子，那怎么行？

        但是诺基亚现在的局面，却是真的非常不妙。

        销量已经连续9个月同比下滑，屡创新低了。

        按照这个节奏，等到今年12月的时候，指不定荣耀手机的单月销量就要超过诺基亚了。

        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也是过去多年从来没有发生的事情。

        但是，赵科林却是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办法做什么？

        不行！

        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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