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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你们一一去接触，效率也似乎很低的。”

        “对了，曹总，冲压设备的数控系统，能不能给济二一个优惠价啊？”

        “我们是老国企，历史包袱比较重，成本每年都在上升。”

        张盛自然要趁着这个机会给济二捞点好处了。

        毕竟自己这几天也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啊。

        “没问题，如果济二机床厂带头使用南山的数控系统，我可以额外的给5%的折扣。”

        “当然了，这些折扣不能直接提现在售价上，要不然我们不好和其他的设备厂家交代。”

        “具体的落实方法，回头我让公司的销售部张部长私底下再跟你沟通。”

        曹阳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有些事情，他不会去管那么多。

        行业规则是怎么样，那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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