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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这个时候点名自己跟向江辉的关系，意思也是很明显的。

        虽然不要求曹阳做什么特别的让步，但是让南山特殊钢在这个项目上积极一些，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也比较看好殷瓦钢，南山特殊钢今后会不断的挑战一些被外面垄断了的小众特殊钢，让我们国内的厂家也能用得起相对便宜的特殊钢。”

        有些事情不用说的那么透，意思到了就行了。

        曹阳既然已经准备搞殷瓦钢了，向长乐又专门打电话提这个话题，那肯定是要好好的搞一搞的。

        “一些小众的特殊钢，门槛不低，但是用量不是很大。”

        “大企业不愿意花钱花精力去搞，小企业技术不够搞不定。”

        “像是南山特殊钢这种定位比较特别的企业，就很适合去搞这种技术攻关。”

        “到时候单靠这些突破，都能给南山特殊钢带回来很多个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了。”

        “毕竟，这些都算是细分领域的隐形冠军。”

        向长乐的眼光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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