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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突然爆发出一片混乱的嘈杂声和吼叫声。一些酋长们用武器敲打着木头和铁制的盾牌,支持格罗玛什和克拉加尔,高喊着“战争!鲜血!”其他人则更加谨慎,他们低语地表示支持索卡,双手交叉在胸前,身上覆盖着毛皮,眼睛在黑暗中寻找答案。火炬的火焰燃烧得更响亮了,就像是在煽动充满空气中的愤怒一样。
突然的一阵颤动使喧闹声戛然而止,一阵战栗震撼了火炬,令墙上的符文上扬起灰尘。兽人紧张地握住武器,脚下的土地在他们的靴子下颤抖。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空气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低沉而深邃的音调,如同来自宇宙边缘的号角声。这不是狼嚎,也不是暴风雨的怒吼,而是穿透骨骼的哀鸣,是让血液凝固、心脏停止跳动的凶兆。火炬闪烁,火焰向南倾斜,如同被召唤一般,山间狼群的回声变成惊恐的嚎叫,数百只狼在一瞬间升起并消失。
格罗玛什举起他的狼牙棒,他的獠牙闪烁着愤怒的光芒。“这是什么?”他咆哮道,转向索卡,但老妇人已经闭上眼睛,她的手紧握着法杖,同时用一种低沉的语言低语着,这些话语与风息息相应。
第二次地震袭来,更加凶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使克拉格萨尔城堡如同被一柄泰坦之锤从天而降一般摇撼不已。黑色石块从穹顶上掉落下来,在尘土飞扬中砸在地面上,墙上的符文在血红色的光芒中闪烁,然后逐渐黯淡下去,如同什么东西将它们熄灭了一般。酋长们踉跄欲倒,有些人甚至跪倒在地,因为第二声号角响起了——一声高亢的音调,一声刺耳的尖叫,像冰刀一般割裂着灵魂。寒风从堡垒的缝隙中渗透进来,带来了臭氧和腐烂的恶臭,使得兽人们低吼不已,他们的鼻子因本能而皱缩起来。
格罗玛什跑到石头上雕刻的窗户旁,一个狭窄的开口俯瞰着雪峰,他所看到的一切都让他停下了脚步。天空,之前是灰色的暴风雨云朵,现在变成了血红色,一件血衣裳似的东西似乎从山上流淌而出。黑色的裂缝在穹苍中打开——锯齿状的门户口吐出了扭曲的阴影和一股寒气,暴风般地将雪从峰顶上刮走。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到的星星,在疯狂的闪光中爆发出来,一些消失在致命的寂静中,被似乎活着、跳动着的黑暗吞没了。堡垒下面的雪变成了黑色,融化成粘稠的水坑,好像它们正在呼吸一样冒泡,而狼群——整个狼群——沿着斜坡逃窜,它们的嚎叫转变为恐惧的抽泣声,然后寂静吞没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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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先在上!”格罗玛什吼道,他用他的战锤击打墙壁,铁器与石头碰撞发出巨响,一条裂缝在冲击下打开。“这是什么巫术?”
索卡睁开眼睛,鼻子里流着血,她踉跄着步伐,她手中的法杖颤抖不已。“这不是人类的巫术,”她低语道,声音如断线一般。“我曾见过……一片破碎的天空,一只角影吞噬群星。这比战神还要古老。”
第三次地震袭来,第三个号角响起——一个低沉的吼声使耳朵流血并裂开了他们脚下的土地。墙上的裂缝扩大,黑色粉尘四溅,符文开始流血,红线像活着的静脉一样在石头上留下污渍。兽人们大喊起来,有些人倒在地上,他们颤抖的手中掉落了武器,当一波黑暗能量从天空中爆发出来时,一股漩涡般的阴影击中了山脉,雷鸣般的声音震撼着峰顶。岩石在黑色雪崩中坠落,毁坏了克拉格萨尔·邓(Kragthar''Dun)脚下的棚屋和围栏,空气中充满了一种高音调的嗡嗡声,如同剃刀一般割裂着耳朵。
克拉格萨吼叫着,举起双刃斧头向天空。“我们将战斗!”他咆哮道,但他的声音在混乱中消失了,因为火炬一个接着一个熄灭,将大厅投入到红色的黄昏之中。笑声随后而来——“AHAHAHAHAHAHAHAHAHAHA”——一种残酷和冷漠的声音,穿透着号角的哀鸣,从裂缝中回荡,如死亡的回音。这不仅是一种声音;它是一种存在,一种压力,压碎了精神,冻结了血液,在每个心脏中播下绝望。格罗姆玛什感到一阵寒意沿着他的脊柱爬行,他手中的狼牙棒在颤抖,随着索卡倒在地上,她的眼睛里流出血来,低语道:“这是……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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