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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废墟中的委员会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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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圣议会位于至高以太的中心,这是一个悬浮于星辰之间的领域,在那里时间和空间都臣服于众神的意志。这是一个无限辉煌的避难所,一座由星光大理石构成的大厅,闪耀着千万个银河系的光芒,其弯曲的墙壁上刻有活灵活现的星图——创世纪、天界战争和从混沌中锻造世界的故事。每根纯净之光柱都以神圣宇宙的心跳脉动,支撑着一个穹顶天花板,反映出无尽的苍穹,一幅星云与太阳的永恒舞蹈。在中心处,一圈宝座漂浮于黑水晶地板之上,每个座位都是独一无二的杰作:一个由石化的暴风雨云雕刻而成,另一个由闪烁的丝线编织而成,还有一个由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冰雕刻而成。空气中回荡着和谐共鸣的颤音,这是众神在凡间世界施加的律法的余音,一首在以太中如永恒心跳般共鸣的力量之歌。

        众神聚集,他们庞大的身躯充满了大厅,散发着一种力量,可以扭曲星系。暴风雨之主扎拉图尔(Zarathul)占据了一座由石化的黑云组成的宝座,他的身影笼罩在闪电中,像活生生的蛇一样嘶鸣,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一种被抑制住的愤怒,这种愤怒曾经摧毁过反叛的世界。他的声音,如雷鸣般震撼了柱子,当他用拳头猛击宝座的一侧时,响起了一声巨响,一道闪电从天花板上的星辰间迸发而出。“南方凡人的供奉再次减少!”他咆哮着,他的灰色头发像暴风雨中的云朵一样飘荡。“那些渺小的生物难道不能建立一个体面的祭坛吗?”

        在他身边,命运编织者维拉(Veyra)倚靠在一座由闪亮的线条交织而成的宝座上,她的身体被一件光芒四射的斗篷所笼罩,只有她纤细的手臂露了出来,正在纺转着一根银色的纺锤。她的眼睛在面纱后闪烁着一种看透现实的银色光辉,她的声音——如利刃一般穿透空气的低语——平静地回答道:“耐心点,扎拉图尔。这一季,埃尔多里亚的凡人已经建起了新的庙宇。他们的命运现在还编织得很好。”

        在燃烧的冰座上,格鲁萨克,野狩猎之灵,低吼着,他巨大的身体带有狼头和红色火焰般的眼睛闪烁着原始的饥饿感。黑色的爪子撕裂空气,当他说话时,他的声音像咆哮一般,使脚下水晶颤抖。“北方的兽人狩猎得很好——成群的牲畜在我的名义下被献祭。但是他们的猎物日渐减少。有什么东西吓着他们。”当他嗅空气时,他的尖牙闪烁,神圣的本能捕捉到一个他还不理解的回声。

        天空治愈者莱瑟莉斯(Lytheris)站在一座白羽毛宝座上,宝座闪烁着治愈的光芒,她那飘渺的身躯裹在一袭金色云雾中,宛如流动的河川。她的手,纤细却充满了力量,这股力量曾经治愈过受伤的世界,放在一个水晶球上,她的声音——如同小溪一般悦耳——平息了整个房间:“他们的世界是和平的,兄弟们。在我们的引导下,凡人繁荣昌盛。不要让他们的小错误打扰我们。”

        议会继续进行,他们的声音在一场琐碎的辩论中回荡,充满了至高无上的权力——讨论不足的供奉、领地之间的界限以及某些凡人的傲慢。扎拉图尔举起手来,闪电在他的指尖间迸发,他咆哮道:“如果埃尔多里亚的人类不快点跪下,我将派出一场暴风雨毁灭他们的田地——让他们记住谁保护着他们!”维拉轻笑,编织了一条闪耀着遥远未来的线,而格鲁萨克敲击他的王座,释放出一个震撼群星的回声。

        突然,寂静划破空气——一片突如其来的虚无,就像议会的谐和低鸣被撕裂一般。代表他们统治下的世界的光柱闪烁不定,其中一个——那颗以金色辉映着的光柱,来自曙光之地锡瑟里恩(Zytherion)——突然熄灭了,它的光芒化作一根黑线滴落在水晶地板上。众神停顿不前,他们的气场也开始动摇,地板在他们宝座下面颤抖着,一阵震荡使墙上的星图裂开。

        “这是什么?”扎拉图尔吼道,他站起来,闪电像一把长矛一样升起,当他看着熄灭的柱子时。“齐瑟里昂消失了!”

        维拉放下纺锤,闪亮的线程破裂成碎片,像灰烬一样落在地板上。“联系……已经断开了,”她低语道,她的声音在几千年里第一次颤抖着,当她的手在空中寻找答案时。“萨尔科拉斯的避难所——我们与那个世界之间的桥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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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鲁萨克嗅着空气,他的火眼眯成一条缝,胸中低吼。“我闻到死亡的气息,”他说,他的狼尾巴敲击王座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使水晶颤抖。“塔尔科拉斯做了什么?他背叛我们吗?”

        莉瑟丽斯举起手,她的水晶球闪烁着治愈光芒,试图恢复熄灭的柱子。“这不可能是背叛,”她说,她那悦耳的声音充满了疑虑。“他自从锡特里恩诞生以来就一直守护着它——他的意志就是平衡本身。有些什么……有些什么打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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