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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微微一笑,目光仍然停留在水面上。“这不仅仅是为了生存,凯莉。有时准备一顿饭……它令人感到舒适。这让我想起,即使是在这里,也有一些简单的事情值得珍惜。”他的声音变得柔和,是下午他来到湖边的怀旧情绪的一种回响。
凯莉交叉她的手臂,她的符文发光更强烈地当她看着他。“安慰”,她重复,品尝这个词语,如同它是一个陌生的概念,一道谜题不适合她的存在的混乱和权力。“这对一个像你这样的凡人意味着什么?”她的语气是支配性的,几乎挑战,但有一个好奇心的火花惊讶了他。
他思考了一下,寻找合适的词语。“这是……一种安然自得的感觉,”他说,第一次抬头看着她。他的眼睛与凯莉相遇,一瞥她的乳沟——符文在她紫色的皮肤上跳动——让他分心片刻,使他吞咽后继续。“就像一切都井然有序,即使只是暂时的和平,我猜。”他快速看开,重新关注鱼竿,他的心脏跳得稍微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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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莉歪着头,她的翅膀投射出影子,在水面上舞动。“和平?”她低吼,声音尖锐,但带有好奇的语气。“你是指没有斗争吗?那听起来像弱点。”她的话语是一种挑战,但她的眼睛——黑暗而深邃——似乎在寻找他身上的某些东西,一种她不期望发现的答案。
“不是完全如此,”塞巴斯蒂安说,他的语气坚定但温柔。“更像是……和谐。感觉没有什么可怕的,感觉自己与周围的事物相连。”他停顿了一下,用手势指向湖泊。“就像我钓鱼时,水面平静。很简单,但它让我感到活着。”
凯莉保持沉默,她的翅膀在一瞬间颤抖着,因为她正在处理他的话语。对她来说,和平是一个陌生的概念,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奢侈品,在她的战争和毁灭中。她存在。但是塞巴斯蒂安那被抑制的激情——他在面对地牢巨大的时候保持冷静——引发了她无法忽视的兴趣。
“我不懂,”她终于说,声音低了下来,几乎带着沉思。“但……我想去理解它。”
塞巴斯蒂安微笑着,温暖的光芒掠过他的眼睛。“也许你可以试试,”他说,他的语气友好,但带有真诚的邀请。“和我一起坐一会儿。你可以尝试我捕获的东西……看看你是否喜欢它。”他的话很简单,但其中有一种真实的渴望——他想了解她,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宇宙生物,而是一个可以共度片刻的人。他的眼睛在她的盔甲曲线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快速看开,他的心跳加速。
凯莉扬起一边眉毛,她的符文闪烁着红光,评估着他。“尝尝你的食物?”她咆哮道,语气中充满了嘲笑,但带有一丝戏谑。“荒唐……一个凡人竟然给我提供如此微不足道的东西。”然而,她并没有离开。她的翅膀在一声轻响中折叠起来,她坐在岩石上与他并肩而坐,她强大的身体几乎碰触到他的身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致命热量使塞巴斯蒂安再次吞咽了一口。
那一刻,鱼竿突然弯曲,塞巴斯蒂安迅速而准确地拉动了线。一个有透明皮肤的鱼从水中冒出,它的鳞片在蘑菇的光下闪烁,如同小晶体一般,在寂静中扭动着。塞巴斯蒂安牢牢地抓住它,脸上掠过一丝满足感。“很大块儿,”他低声说,更多的是对自己,他小心翼翼地把鱼放在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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